[转载搬运] 《 租借娇妻：第九种爱情（1-18）+续19-23》 作者:红雪&ostmond [连载中 第023章 霞帔·上][附件下载]

herostrcm

第023章 霞帔·上

　　她看着我吞吞吐吐的样子，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烛火被风舔了一口，先晃，再矮下去，最后缩成一豆艰难维持的火星。她还拎着旗袍的前摆，腕骨绷得发白，那片枣红色的绸缎在她手里皱出凌乱的折痕。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声音轻得几乎要散进灯下的尘埃里，像一个人隔着很远的雾，朝岸上最后喊了一声。
　　我喉咙发紧，仍旧抓着她的手，下意识回了一句：「我们不是有三个月之约吗？」
　　秀妍低下头，指尖抚过旗袍下摆，慢慢把前摆放下来。动作很轻。那片枣红色重新垂落，掩住她腿间那点刺眼的湿光，也把她方才举起来交给我看的证词收了回去。
　　她摇了摇头。没解释，一个字都没有。
　　可偏偏是这一下沉默，让我胸口那团混沌猛地拧紧。
　　三个月之约……那是我和她、和安沁儿、和王贤朱绕在一起的一张网，是秀妍亲手定下来的规则，是她逼着我接受的残酷公平。可现在，她站在我面前，穿着什么都没隔的旗袍，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净，眼角的湿意还留着，摇头——她否定的不是赌约，是另一样东西。
　　我脑子里蓦地闪过她在试纱间里说过的「六套主题服侍游戏」。
　　每一套都是往深渊走一步。
　　每一步都不是假的。
　　她能在灯光前笑，能在镜头前把眼神摆得温柔明艳，能把自己裹进枣红色旗袍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站到我身边。可她刚才在王贤朱侵犯下的样子，我也看见了。她的腿发软，她的腰会挺，她会发出那种压都压不住的哼声，她会在高潮里整个人失了魂一样往下坠。
　　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最后一个部位，那道被她亲口称作「贞洁」的裂口去吞食一个别的男人的圆楔形的头部。
　　一想到这，我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像有根钉子沿着血管往里凿。
　　她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她说的其实不是我们两个。
　　她说的是她自己。
　　我猛地抬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在暖灯下白得近乎透明，睫毛下压着一片浅淡的影，唇上还残留着被自己咬过的痕迹。她什么都没说，可那副样子比任何解释都更像答案。
　　「秀妍，我……」一瞬间，我似乎下定了决心，可话刚到嘴边，门外忽然传来王贤朱的声音。
　　隔着门板，那声音带着一点影棚里特有的空响，听着模模糊糊，却足够清楚：「秀妍！卫哥！沁儿没有接电话！」
　　这一声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安沁儿」这三个字一落下来，刚才还只属于我和秀妍的这间试纱间，忽然就被另一个名字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刚刚下定的决心，就这样被它砸得猛地四散，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停住了。
　　秀妍盯着我，看我终究不语，闭了闭眼，那只一直被我握着的手，在我掌心里很轻地动了一下。
　　门外，王贤朱还在走廊上，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下一秒就会推门而入。
　　秀妍终于把手从我掌心里抽了出去。她那双深潭也似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下去，沉到我看不见的深处。
　　「秀妍……」我伸手再想去抓她的手，却抓了一个空。
　　暖灯嗡嗡地响。
　　四面镜子把我们的影子复制成无数个，枣红色和黑色交叠在一起，填满了这间小小的试纱间，填满了每一面镜子，像一张婚照，像一个审判，像一道我永远无法答完的题。
　　我来不及去想安沁儿怎么了，只是想对秀妍说「好」，想说「我带你走」，想说「我们离开这里，现在就走」。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砰」的一声。
　　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贤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混合着兴奋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的表情。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刚刚跑过步，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秀妍身上。
　　秀妍立刻转过身去，背冲着他。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走进试纱间，随手关上门，走到秀妍身边，伸手想拍她的肩膀，但看见我有些哀怨的目光，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下一个主题，」他说，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是」上花轿「，需要穿凤冠霞帔。沁儿一时找不到，怎么办？」
　　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秀妍的背影。
　　「凤冠霞帔非常繁复，」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专业的、不容置疑的口吻，「秀妍一个人穿不上的，需要有人帮忙。」
　　我猛地抬起头。
　　「我来！」我说，声音很急，几乎是脱口而出。
　　王贤朱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懂凤冠霞帔怎么穿吗？」他问，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却像一把刀，直直地刺进我心里。
　　我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我可以学」，想说「我可以看说明书」，想说「我可以……」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我确实不懂。我连凤冠霞帔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别说怎么穿了。
　　王贤朱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懂。」他说，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我呆住了。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油腻的、带着得意笑容的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懂凤冠霞帔怎么穿？
　　他怎么会……
　　我无法理解：「你凭什么会？」
　　「我懂。」王贤朱轻描淡写地说，「我妈收藏过几套，小时候没事干拆过。」说完他也不管我的表情，转向秀妍，「衣架在哪？我去取。」
　　我心里一酸。他家有钱，可以收藏这种东西，我却连见都没见过。
　　秀妍转过身来，脸上那点红潮不知道什么时候淡下去了，剩下一种冷白，像刚刚落了雪的地面，干净，寂静，带着某种行将被踩踏的脆。
　　她的眼睛先落在我脸上。
　　那个眼神我认识，是她在等我说什么的眼神，是她给我最后一个开口机会时的眼神。等了大概三秒，我没有说出任何有用的东西，她的眼神就慢慢变了，那道光不是熄了，是向里收了，收进她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锁起来。
　　「就让他帮吧。反正刚才该看的、不该看的，他也都看过了，不是吗？哥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那个「就」字，那个字前面无声的停顿，把所有她没说的都塞进去了，压实了，用她最擅长的方式，变成一把不流血的刀，递过来，刀柄朝我。
　　王贤朱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他的眼睛亮了，嘴角咧开，露出整齐的牙齿，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说的、近乎狂喜的光芒。
　　「好！」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来帮你！」
　　「不行！」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很大，很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
　　王贤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那你说，」他问，语气很平静，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谁帮？」
　　我张了张嘴，看着秀妍的背影，看着她挺直的背，看着她微微低垂的头，看着她披散在肩上的、乌黑的长发。想说「我们等沁儿」，「我们去找个女助理」，想说「我们可以请个专业的化妆师」，想说「我们可以……」
　　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借口，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我帮不了她。
　　我连帮她穿一件衣服都做不到。
　　我连最基本的、作为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情，都做不到。
　　我站在那里，像个傻子，像个废物，像个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的、卑劣的、肮脏的、无可救药的懦夫。
　　王贤朱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胜利者的光芒。
　　他在等我认输，在等我放弃，在等我……承认自己的无能。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王贤朱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我在旁边辅助。」
　　王贤朱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恼怒。他没想到我会反抗。哪怕只是这样微不足道的、近乎可笑的、毫无意义的反抗。
　　「好啊。」他说，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直直地刺进我心里，「那你就看着吧。旁观也是一门学问。」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稀薄，仿佛所有的氧气都被试纱间里那股名为「背叛」的火焰灼烧殆尽。
　　王贤朱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转身走向内侧的衣架去取那件重若千钧的霞帔服。随着他脚步声的远离，试纱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秀妍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搭在了那件紧身旗袍侧面的盘扣上。咔哒，第一枚扣子崩开，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那件深色的旗袍像是一层被剥落的蛇皮，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滑落。
　　我呼吸一滞，瞳孔剧烈收缩。
　　旗袍之下，没有胸罩，没有衬裙。她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光影里，如同从古画中走出的绝代妖姬。那对硕大而坚挺的乳球失去了束缚，微微颤抖着垂下诱人的弧度，顶端两颗被揉搓得通红发紫的乳晕像是在无声诉说着刚才遭受的暴行。她平坦的小腹下，那条光洁丰隆的狭缝中，正缓缓淌出一缕亮晶晶的、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那如雪的肌肤蜿蜒而下，散发出令人疯狂的、浓郁的雌性激素的香味。
　　「来了，卫哥，这宝贝可沉了，您搭把手。」王贤朱抱着那堆大红织金的凤冠霞帔走出来，脸上挂着那种既讨好又暧昧的笑容。
　　我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挡在秀妍面前。
　　看到我的举动，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我理解」的表情。
　　「卫哥，您看您，这又是何必呢？」他轻巧地侧过身，步法灵活地绕过了我的阻拦，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自家客厅散步，「咱这不是为了嫂子能拍出最完美的片子吗？这凤冠霞帔的穿法讲究大发了，错一个扣子，那韵味就全毁了。」
　　他直接停在了秀妍面前，眼神虽然在克制，但那股子炽热的贪婪还是透过了镜片，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脏手，从她那带着汗水的锁骨，滑过那对颤巍巍的肥美乳峰，最后掠过她那正微微抽动、泥泞不堪的肉缝。
　　「卫哥，帮我拎着这边的袍角，咱得先把这层真丝衬里给嫂子套上。」王贤朱语气恭敬，手底下的动作却极其利索，「嫂子，得罪了，我这纯粹是为了艺术，您忍着点。」
　　他张开双手，那件轻薄的真丝衬里像是一片红色的云雾，将秀妍包裹其中。王贤朱的动作确实显得很专业，他的手指精准地划过每一处盘扣，但他那双厚实的大手在整理领口时，手背不可避免地反复磨蹭着秀妍那对由于羞愤而狂跳的豪乳。
　　「唔……呃……」秀妍娇躯微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卫哥，您看，这后背的系带得拉紧，不然显不出嫂子这杨柳细腰。」王贤朱一边说着，一边绕到秀妍身后。他的一只手抵在秀妍光洁的后脊梁上，另一只手拉着系带，整个人几乎要把脸埋进秀妍那头散发着幽香的长发里。
　　我就站在一旁，手里死死拽着那件厚重的霞帔大袍。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用那种「专业」的姿态，反复触摸、调整、甚至按压秀妍身体的每一寸。每当他扣上一个扣子，他的指尖都会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带起一阵令人绝望的红晕。
　　我的手在颤抖。这种被冠以「为你好」的名义进行的当众凌辱，远比直接的暴力更让我感到绝望和窒息。
　　「卫哥，你也快去换那身配套的状元服吧，咱得抓紧时间，不然一会儿这光影效果就不对了。」王贤朱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重工刺绣的大红袍往秀妍肩上披，一边对我露出一个诚恳而谦卑的笑，「这儿有我就行，我保证，每一个褶皱都给嫂子整得平平整整的，绝对不让外人看了笑话。」
　　他这副「全心全意为我们考虑」的模样，让我如鲠在喉。我看着秀妍，她依旧垂着眼睫，任由王贤朱那双大手在她肩颈处摩挲、调整，仿佛她只是一尊没有灵魂的玉雕。
　　「那你……快点。」我咬着牙，死死盯着王贤朱，「手脚老实点！」
　　「放心吧卫哥，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他呵呵笑着，手底下的动作故意做出稳重的样子，显得那么专业。
　　我无奈地转身，步履沉重地走进了隔壁的男试衣间。可刚一进门，那种火烧火燎的焦躁感就彻底淹没了理智。我根本无法想象秀妍赤裸着身体、只披着一件尚未扣好的大袍和那个混蛋独处。我猛地推开侧边的暗门，再次钻进了那个狭窄、阴暗、充斥着灰尘与窥视欲的镜子间。
　　通过那面单向透视镜，我再次看向那片被红色充斥的空间。
　　霞帔已经半披在秀妍身上，可王贤朱并没有急着扣上那些繁杂的扣子。他半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秀妍那张被屈辱与情欲折磨得愈发美艳的脸，声音低沉而带着诱导：
　　「嫂子，你看，这凤冠霞帔最讲究的就是」步步生莲「。那双红色绣花鞋，没点底子可是穿不出味道的……」
　　他的手缓缓下移，隔着那层轻盈如烟的衬里长裙，精准地握住了秀妍纤细的脚踝。
　　「卫哥去换衣服了，他一会儿出来肯定想看最漂亮的新娘。」王贤朱的手指开始在那如剥壳荔枝般的脚踝骨上打圈，「为了让这一套更完美，咱们……再加一个环节，怎么样？就这一次，我保证，穿上鞋之后，我绝对规规矩矩的。」
　　「你……你又想干什么……」秀妍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她试图缩回腿，却被王贤朱死死攥住。
　　「刚才说好的，六套主题。这一套，我想要你的脚。」王贤朱的眼神彻底变了，那种专业的伪装在这一刻撕裂，露出了最原始的、肮脏的兽性，「嫂子，你这双玉足，不就是生来让人跪在下面顶礼膜拜的吗？」
　　他猛地一拉，秀妍重心不稳，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死死按在化妆台上。
　　王贤朱粗暴地掀开了那层大红的裙摆，秀妍那一双雪白、娇嫩、晶莹剔透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十颗圆润的趾头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着，足弓弯成一道令人疯狂的弧线。
　　「吸溜……」
　　我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响亮的吞咽口水声。王贤朱像是魔怔了一样，捧起那只玲珑剔透的玉足，像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先是将鼻尖死死埋在秀妍的足弓处，深深吸入那股混合着身体乳与淡淡肉香的迷人气息。
　　「卫哥不知道吧……你连脚趾缝里都是香的。」王贤朱狞笑着，大舌头猛地伸出，在秀妍那粉嫩的脚掌心狠狠舔了一大口。
　　「啊！唔——唔唔！」秀妍那双绝美的玉足在王贤朱手里疯狂挣扎、蹬踹，可这种动作反而更像是某种激烈的生理性迎合。我看见她白皙的脚背上，由于极度的刺激，青色的血管清晰地凸显出来，每一根趾缝都因为这种极端的羞耻而张开、颤抖。
　　而我，在那狭窄的暗室里，瞳孔瞬间充血。
　　王贤朱这个畜生，正跪在我的妻子面前，像条发了疯的狗一样，在那双我平时都舍不得用力揉搓的玉足上，留下粘稠的口水。
　　在那面冰冷的单向透视镜后，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被一寸寸撕碎，指甲几乎抠进了木质的隔板里。
　　隔壁传来沉重的摩擦声，王贤朱像个忙碌的屠夫，正把试纱间角落里的那把单人皮质沙发拖拽到梳妆台前。他背对着我，动作急促地解开皮带，裤子堆叠在脚踝，露出那两截令人作呕的粗壮大腿，大剌剌地坐在了正对着秀妍的位置。
　　而秀妍，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而又庄重的姿态，穿着那身半挂在肩头的红色大袍，坐在高高的梳妆台上。
　　「秀妍，这套凤冠霞帔能不能穿得稳，全看这双脚底下的功夫了。」王贤朱的声音变得粗哑，他一把抓住秀妍垂在半空的脚踝，粗暴地向两侧分开，「来吧，履行你的承诺，为了艺术……也为了惩罚咱们那位随便就能被支走的卫哥。」
　　我眼睁睁地看着秀妍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贤朱，那张画着精致新娘妆的脸庞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我从未在一个人眼中看到过如此撕裂的情感。她盯着王贤朱的眼神里写满了恶心与厌恶，像是在看一堆发臭的烂肉；可当她的余光扫向我藏身的这面镜子时，那种厌恶瞬间似乎转化成了一种刻骨铭心的报复的快意。